接到崔老师发来的长安国学会“我的第一次……”征稿启事,我特别重视,因为我认为这个题目特别有意思,也非常有意义。
我的人生有数不清的第一次,但看到这个征稿题目后,我的脑海里马上就跳出了一个题目:我的第一次保密讲座。
我在想,之所以在脑海里会迅速蹦出这个题目,那是因为这个“第一次”打开了我幸福人生的另一扇大门,这个“第一次”变成了后来的“无数次”。
我是二十年前从原解放军总装备部西安卫星测控中心转业的,那年我39岁,正团上校。
我在西安卫星测控中心负责测控通信指挥和载人航天搜索救援工作,航天英雄杨利伟当年乘坐“神舟五号”飞船返回舱从太空回到地球怀抱时,我就在内蒙古四子王旗搜救现场负责组织指挥协调。
“神舟五号”任务圆满结束后,我就主动要求转业,且选择了自主择业,从此进入了“天宽地阔”、具有无限可能的市场空间。
尽管脱下了那套不舍的军装,进入了市场,但我和部队依然保持着密切的关系,给部队提供着各种各样的信息化服务。
2007年,我们在给部队做服务的过程中,听说了某部队发生的一个间谍案,该部队的一个军官主动给国外情报机构出卖国家秘密,最后被判处无期徒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当我听到这个故事后,我就在想,怎么才能尽量避免这种情况再发生呢?首先需要做好保密宣传和教育培训啊,于是,我就萌生了要去给各个部队讲保密课的念头。
但对一个保密工作的门外汉,要想讲好一堂保密课,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我可是有股“红军不怕远征难”的劲头的,只要想干的事就一定会干好。
我从收集各种泄密案例开始,在研究案例中思考、总结,对保密工作中需要学习了解的知识及存在的各种泄密风险漏洞进行了深入的剖析和研究,制作了一个图文并茂的课件。
经过对课件的反复修改,并经过多次试讲练习。在2008年,我就主动给部队的战友们提出给他们做保密讲座的想法。
可初心未改,使命却难担当。
我已经脱下了军装,进入了市场,在很多人眼里,我已经是“体制外”的人,一个“体制外”的人,要想给部队这么敏感的单位讲“神秘”的保密讲座,那真是“谈何容易”!
但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我的反复宣传和“自我推广”,一年后,我终于获得了一个给部队做保密讲座的机会。
那是2009年的一天,我和一个我们老单位的战友一起吃饭,就又聊到我想给部队做保密讲座的事,战友当时是一个团级单位的主官,当下拍板,让我给他们单位的官兵讲一课。
一周后,我如约到了部队。
战友陪着我进入到部队礼堂,我看到200多名官兵整整齐齐地坐在座位上等待,值班员下口令“全体起立”并向我敬礼报告“准备完毕”,我回复“开始讲课”并回礼。
那时那刻,我感到非常亲切和激动,我仿佛又回到了我热爱的部队指挥岗位,又穿上了心爱的军装。
那天,我讲课的题目是《构筑一道牢不可破的安全保密防线》。
两个半小时的讲座,中间没有休息,我的语言表达流畅自如,一气呵成。因为我是结合人生讲保密,所以每位战友都听得津津有味,特别认真,几乎是目不转睛的听课状态。最后,讲课以一首我的原创诗歌《保密》作为结尾,赢得了全体官兵经久不息的掌声。
讲课结束战友总结讲话时,对我的讲课给予了高度评价,他讲到:“石老师利用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就网络安全与保密问题,从当前保密工作面临的形势、失泄密环节和途径介绍、做好保密工作的对策以及安全保密警钟长鸣等四个方面,给我们做了一堂非常精彩、高质量的辅导授课”。战友还用“全面、生动、管用”六个字精辟概括了我的讲座效果,认为我的讲课“紧跟当前大抓安全保密的形势,紧贴信息网络时代特点规律,紧扣部队工作实际以及青年官兵职业特征。讲课内容有内涵、有高度,案例丰富,讲课方法深入浅出,讲课既涉及保密、信息安全等知识,也涵盖人生、哲学、心理学等多个领域和学科,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厚重的人文关怀,将会对部队建设及抓好保密工作带来很大的帮助”。
中午一起吃饭时,战友对我说,我的保密讲座的水平和效果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期,也让他非常惊讶。当然,我听到这样评价,也是非常的高兴,也坚定了我把保密讲课作为终生事业的信心。
第一次保密讲座一炮打响,由此,开始了我的保密讲课生涯,也开启了我的“开挂”人生。
俗话说,“金杯银杯不如口碑”,我的保密讲座通过口碑传播,逐步成为了国内的“知名品牌”。
迄今为止,保密讲课十四年,我已经讲了上千场保密课,讲课的足迹遍布祖国的大江南北、长城内外,涵盖国家机关、党委政府、公检法司、军工军队、央企国企、民营企业等各类单位,尤其是军队的各个军兵种我都去讲过课。
现在,我除了讲国家秘密保护的课程,还讲商业秘密保护和军民融合的课程,也已经讲了上百场,每次都能得到听课者的高度认可,听完我的课后大家普遍反映“受益匪浅”。
我未来的人生,将会是永远的“讲课人生”,通过讲课为国家和社会做贡献,为听课者带来帮助,在体现自己价值的同时,让自己的人生更加幸福。
活到老,学到老,干到老,讲到老,幸福到老。
这就是从“我的第一次”到“我的无数次”的幸福人生小故事。
——20230305写于广州到西安的高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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